就到了,于是主子爷就将锁阳簪插了回去,生生逼的他尿液倒流,直叫他白眼翻起、昏死当场。
脚步声响起。
他兴奋起来。
他不知道今日的主子爷会不会发点慈悲
只要抽出尿道里的锁阳簪,允他尿出来,让他喝尿也好,被狗肏也罢,他什么都肯干。
他……太想活下去了。
若是今日再不能撒尿,他鼓涨的尿泡恐怕熬不过下一个三日。
“就当是为了我,阿谦,请务必活下去。”
在无人看见的鱼皮下,他嘴唇翕合,再一次默念起了这句话。
似乎有人抬进了薰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