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的餐车被打翻,酒杯摔碎,暗红色的酒液渗入手工编织的金线地毯里。
“放轻松,先生女士们。”袭击者抬起一只机械臂指着过道,四五个枪口还冒着白烟,嗓音失真,“我们只是来请一位客人。”
另一个同样全副武装的人跳进来,“别废话那么多。”
他抬起胳膊,一梭子子弹下去,打得椅背棉絮乱飞,“都给我闭嘴,谁再跑再喊,我就杀了谁!”
几个倒霉蛋被打中,倒在地上,血肉与四肢乱飞,鲜血溅得到处都是。乘客们顿时惊若寒蝉,颤颤巍巍地抱着头蹲在座椅后面,一声也不敢吭,生怕下一个死得就是自己。
“你总这么严肃。”先下来的人抱怨一句,一把抓起莫里安博士的衣服,指尖弹出一支麻醉针扎进他的脖子,不出两秒,博士乱蹬的胳膊腿就瘫软下来。
被抱怨的人毫无反应,沿着过道向前走了几步,一脚踹开飞艇紧闭的金属门。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