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错了,我不是酒保,是这间酒吧的老板,朱恩。 ”
燕衔川将那杯颜色花哨的回味推远一点,说:“酒吧叫什么?我没看到招牌。”
“叫轮回。”朱恩对路过的服务生招了招手,从他手里拿下一碟小吃放到燕衔川面前,“送你的,就当是补偿了。”
“谢谢。”
燕衔川收下小吃,看了一会儿老板和别的客人闲聊,接着四处闲看的时候,忽然在一堆大笑吵闹的人里发现了一个愁眉苦脸的。
每到一处地方就要四处观察,寻找异样之处,就像是燕衔川底层逻辑一样,早已是她的组成部分之一。
她不自觉地盯着对方看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收回视线,好在那人自顾自地喝闷酒,并没有发现她冒犯的举动。
酒吧里有许多小包厢和隔间,还有各种游戏,飞镖,□□之类,而且这里竟然没有人吸烟,简直离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