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爽朗,一个三十来岁的人,瞧着竟有几分少年人的天真和直白。
但谁要是看他的脸,相信他是个毫无城府的人,那这个人就是大写的蠢货。
燕衔川同样笑着回道:“是我自己没说,不怪钱老板。”
对,钱虎还有个特殊喜好,一定要让人称呼他为老板,而不是□□老大。
而燕衔川来又不是为了找麻烦的,没必要故意在称呼上面做文章。
坐回柔软的沙发里,两个人闲扯了几句,胡乱寒暄。
钱虎观察着这位新主事人,她的态度瞧着还算平和,很好说话的样子。
于是他话音一转,开始进入正题,
“林家的事儿,真是突然啊。”他唏嘘道,“好端端的人,一场意外,真是世事无常。”
燕衔川淡淡道:“谁说不是呢。”
“不瞒您说,之前和贵家族的生意,本来一直都是从这边拿货的,但前不久燕晚之先生说,把订单转给了林家。”钱虎状似苦恼地说,“林家这一去,别的倒是好说,但之前说好给的货,又延期了好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