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样一来,她倒是不用为难怎么和他说了。
心情陡然欢快起来,她一口接一口,乖乖喝完一碗汤羹。
“净房备了香汤,去洗漱。”李旦放下印花碗和银匙,柔声道,“累了一天,早点歇宿。”
婚礼黄昏时才开始,闹了一整夜,再有一两个时辰天就要亮了。
裴英娘有点心虚,虽然这种事不是她能控制得了的,之前府中仆妇天天炖汤为她滋补,细心调养几个月,明明每一次都很准时大概还是受心理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