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打人,更像是调/情。
他手臂硬实,胸膛硬实,白天把她压在这张榻上胡闹的时候,不小心蹭到的地方也……
裴英娘脸上微微发热,赶紧起身离榻,挪到隔间铺了层厚厚绒毯的湘妃榻上。
听得院外响起一串脚步声,有人掀起帘子。
李旦先径直进了东间,没看到人,立刻转身往侧间走来。
他头戴紫金冠,依然穿着白天那身蜀锦圆领襕袍,不知道出去见了谁。
没有换衣裳,应该不是很重要的人。
裴英娘随手用银红丝绦束起抹了香脂的长发,起身帮李旦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