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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他换了好几个奇奇怪怪的姿势,她腰酸背痛,都说不要了,他还笑着哄她。最后婢女进房收拾床榻时,他抱着她避去侧间,又蠢蠢欲动,把她抵在锦绣榻上索取,她又羞又怕,一次次被送上顶峰,鬓发湿透,紧紧攀着他汗湿的肩背,指甲抓出很多道痕迹。
昨夜的情景一点点重现,裴英娘抓住李旦的手,对着手腕狠狠咬一口。
“想我了?”李旦轻笑出声,抛开书册,整个人压在她身上,俯身吻她春意未褪的眉眼,“好,不看书了,就看你。”
只隔两层薄薄的罗衫,感受到他的蓄势待发,裴英娘瞬时清醒,推他起来,“什么时候启程?”
既然要查案,自然要去现场勘查状况,明崇俨死在北上途中,他和萧御史都要南下。
李旦走到外间,叫半夏、忍冬进来服侍裴英娘梳洗,轻声说,“明天。”
这么快?
裴英娘暗暗嘀咕,用过朝食,帮李旦收拾行李。
披风、锻袄,袍子,各种能存放很久的茶点酥饼,怕他路上错过驿站,让厨下蒸制乌米饭,黑油油的,装了十几袋,曝晒过的熟乌米饭米粒紧小,常吃益精气,久放不坏,时下富贵人家远行都拿它当干粮。
桐奴和护卫随行。
裴英娘看着婢女们打包袱,问李旦,“怎么不带杨知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