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诗通顺得多。
而且她小时候李旦教过她写字、画画、羌笛、下棋、骑马……他确实什么都会。
李旦笑了笑,握紧箭杆,揉揉裴英娘的发顶,指尖蹭到层层叠叠的菊花,花瓣微凉。
他示意宫婢们把铜壶挪到远处的桂树下,二娘、三郎和四郎有点怕他,怯怯地屈身行礼问好,一头扎到裴英娘背后躲起来。
裴英娘目光灼灼地盯着长箭看。
李旦挥动右手,抛出竹箭,袍袖飞扬,嘭的一声,竹箭准确无误地栽进铜壶里,晃荡了几下,没有弹出来。
裴英娘拍手叫好,宫婢们对望一眼,跟着起哄王妃在场的话,大王脾气很好,心情也很好,想要大王高兴,什么都跟着王妃做就对了。
“来,我教你。”李旦从背后捉住裴英娘的手臂,手指轻捏她的皓腕,“挥箭的时候手腕不要动,箭尖不能平指,稍微向下。”
裴英娘愣了一下,扭头看李旦,“阿兄,我让你教二娘他们呀……”
他怎么教起她来了?
李旦垂眸,“想不想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