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丝丝缕缕的悸动。
这是一个注定没有答案的问题,但提问的人似乎也并未迫切的想要知道答案。
谢沂侧侧头, 目光下移半分,停留在明照被喘息润湿的唇上。
以他们此刻的距离, 只要他稍微低头, 就可以触碰到柔软红润的唇瓣,然后仔细的摩擦几不可见的唇线,将丰盈的唇珠吮起再舔平, 反复几次,就可以长驱直入,攻城略地。
而他压在明照腰际的手, 可以确保明照逃无可逃, 只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