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
“……”
赵黄鸡又不说话了。
李文溪想了想,也走到他旁边,弯腰坐了下来。
她血还没回满,站着也怪累的,走这蛛丝路实在太费力气了。
没想到她才刚一靠近,倚在那儿的赵黄鸡就猛地动了一下,铁链发出哗哗的声响,厉声道:“你要干什么!”
李文溪:“干什么,我就坐一下也不行。”
赵黄鸡怒道:“你坐旁边去!”
“我懒得挪,”李文溪懒洋洋的,“又没坐你身上,你急什么。”
赵黄鸡胸膛起伏,本来还有点颓废的神情好像都气精神了:“你不知羞耻!”
“这就不知羞耻了?”李文溪瞥他一眼,“那你确实还挺知道羞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