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样的姿势,四肢着地,不好说到底是蹲还是趴,正待在她的面前。低垂的弯钩般的脖颈上,一张漆黑的、顶着满头绿眼珠子的“脸”悬在她的头顶俯视着她,像只在梦魇当中才会出现的巨大怪物。
“为什么呢?黄鸭。赵黄鸭,你说,为什么?”他低低的声音问着,“这些年,他常常几天也不回来,不是只有我在陪着你,养着你吗?我出去赚钱,我给你买你想吃的东西,我照顾你。赵黄鸭,我知道你聪明得很,你有没有良心?”
李文溪还是头一次听见赵黄牛一口气说这么多话,他的声音似乎有气无力,又似乎在发着颤,只是“电音”效果实在太严重,她也不能太确定。
她屏气凝神地听,半晌,终于听见了赵黄鸭的回话。
小女孩儿特有的那种稚嫩又清脆的声音,也有点沙哑,但出人意料的在这种情形下语气居然还算冷静。
“可你不是我哥哥。”她说,“我们家里,以前没有你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