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咚”的一声落在不远处的岩石后方。那落地沉甸甸的一下,砸得地面都震了震,显然应当是个体型相当敦实的家伙。
“小火!”赵黄鸭欣喜地喊道:“小火,在这里!”
黑暗中传来了一声低沉的嗤鼻声,像是在回应。
隔了几十米的距离,李文溪能感觉得到石头后面的那东西正在观察着她。傲慢、疑惑、排斥,敌意之中又带着点狡猾不定的观望,她从那缓缓刨地的鳞爪声中嗅到了隐隐待发的攻击欲。
好一头野兽。
李文溪垂在身侧的手指按在银白的弓身上轻轻地搓动,脸上浮现出了一点微笑。
“小火,小火!”赵黄鸭喊个不停,李文溪干脆将她放了下来,让她独自站在地上。
赵黄鸭今天穿了身浅绿色的裙子,眼睛蒙着同色的布条,头上顶着两根小小的辫子,别了朵粉色的绸花。金发白肤,立在这黑暗空旷的地底,像棵幼嫩又无害的美丽植物。
在她一声又一声的呼唤中,岩石后的那头野兽停住了,像是在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