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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溪：？
她确定在刚才的一瞬间，她在这匹马的眼睛里看到了笑意。
人性化的，像一汪水波洋溢在金色的湖泊里。
行，赵青蛇直接排除吧。
“你到底谁啊？”李文溪说，紧接着开始点名第二个嫌疑人：“难不成，赵黄鸡？你是赵黄鸡吗？”
她喊出“赵黄鸡”的时候，面前黑色的大马轻轻地伸展了一下翅膀，长而宽大的翼膜于灯光里倏地展开又收拢，掀起一阵扑面的风。
？什么意思？
李文溪拧着眉，几步转到了它的正面，盯着它：“是不是啊？说话！你想方设法找过来，总有目的，直接说，别浪费我们彼此的时间。”
她想了想，又道：“你要是说不了话，点头总会吧？我问，你点头。”
黑色的大马回望着她，像是思考了两秒，脑袋顶上一对毛耳朵抖了抖，然后居然真的缓缓地把脑袋点了两下。
李文溪：？？
“你真是赵黄鸡？你怎么证明你是？”她将信将疑地打量它，“你不会是赵青蛇在这装，想骗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