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旁边,蹲下身,拿着匕首一边嘴里兴奋狂热地念念有词,一边一刀一刀往他身上扎。
红烧酸菜鱼的视野是模糊的,他只能看见一团绿色的恐怖影子在周围不停晃动,耳朵也听不清,只能听见一片嗡嗡的低语。
他真觉得自己要做噩梦了,忍无可忍,直接当场下线了。
血腥味在大堂之中蔓延,西勒婆婆将匕首丢在地上,在红烧酸菜鱼的血泊中跳起了祭祀之舞。寂静的穹顶上回荡着她嘶哑高亢的唱词,李文溪手里攥着雕像,的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高台上的神像。
那神像也是用青色的石头雕成,有两米来高,面目模糊扭曲,只有一只独眼清晰可见。
就像是她手里拿着的小石雕的放大版。
随着时间的流逝,淡淡的青色光芒像星星点点的萤火,缓缓从高台上的神像表面渗落出来。
正在提着长袍跳动的西勒婆婆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声,伏倒在地,一旁的奇勒也咚地一声跪了下去,伏在地上一动不动。
此时这间大堂里还站着的就剩下了李文溪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