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词太粗鲁了。
至少现在他觉得,喘气儿的许杭比没喘气的好玩一点。若是能得到美人骨,周折一点又有何妨?
不过章饮溪和章修鸣不同,她理解不了章修鸣这种徐徐图之的心思,若换了她,一定火急火燎、大张旗鼓地随了自己的心意才行,一刻也等不了。
想到许杭那桀骜不驯的眼神,她浑身上下都不舒服,又用力地扇了扇。
“小妹,”章修鸣揉了揉鼻梁,“还说我呢,你倒是有闲情逸致在家待着,难道你不知道,鬼爷已经到了贺州城?”
“什么?!”章饮溪差点摔了扇子,又惊又喜,一抹红晕浮上脸颊,雀跃得像一只百灵鸟,“他在这儿?!他怎么都不同我们说一下啊…不行不行,我得去让人去取我定做的衣服去!”
全世界也只有这一个人,能让这眼比天高的大小姐露出一点女儿娇羞。
他二人还没来得及回屋,又听汽车鸣笛声,原来是刚才送许杭走的车又折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