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假装这里面揣的是自己的崽,哄方知有高兴,然而一想到这里其实混着一兜子尿液和精液,又有种变态的满足感,想问方知有揣着自己男人的尿和精是什么感觉。
最好不要怀孕,他一点都不想有一个小崽子和自己抢夺方知有的注意力和爱意。
他心里这样想,面上却假模假样,极尽虚伪地阳奉阴违道,“没关系,医生不是说还有怀孕的可能,只是概率比较低,咱们多试几次,不难受。”
他不确定此时意乱情迷的方知有到底能不能听明白他的潜台词,他的重点是多试试,而不是怀孕。
吴意搂着浑身瘫软的Omega,哄着哄着就有些心猿意马,把再度勃起的阴茎插到Omega腿间埋进去,缓慢却又温柔地动着,他喘着粗气靠近,贴着方知有的腺体道,“不害怕了?腺体疼不疼……”
方知有呻吟着摇头,被吴意推起一条腿,平躺着从背后进入,他小声解释道,“不疼…就,你咬的时候疼,咬完有些发麻。”
他难过道,“但是你松嘴以后,就没什么感觉了。”
吴意察觉到方知有骤然敏感的情绪,耐心道,“怎么了,怎么不高兴?”
方知有搂住他的脖子,把自己贴上去,黏黏糊糊的,小声委屈道,“我留不住你的信息素,别的AO标记起来好像不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