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想以自己的情绪为食,不得不说,他已经成功了。
不知过了多久,痛感逐渐消退,随之而来的,是随着蓝奚的挺弄袭来的愈来愈强烈的快感,又酸,又胀,又深入骨髓的痒,恨不得......恨不得他动的快些、再快些,才好。
而此时的蓝奚,在突破了那层薄膜,进入了小人儿的身体之后,顿时低叹了一声,无他,实在是小人儿的体内着实是湿滑紧致、销魂的紧。本身因为雌雄同体的缘故,小人儿的穴口就比普通人要紧窄的多,现下,小人儿的那里紧紧的、密密的包裹着他,又热又湿又会吸,最外端的穴口处似长有无数的绒毛,小刷子一般的骚弄着他的肉棒下缘,欲拒还迎地把他的物事裹到更深处。而突破了那层薄膜之后,龟头处探到的软肉,却如同长了无数吸盘小嘴似的,吸吮着他的前端,那龟头下的冠状沟处,又似是在抽动之间会摩擦到人儿小穴深处的一些小小的肉粒状突起,不断按摩着他的敏感地带。而当他缓缓往外抽弄时,整个甬道又瞬发出强烈的吸力和摩擦力,挽留着他的肉棒,爽到差点让他直接把持不住交了底。
蓝奚不由得发出了一声难耐的粗喘,早就听说雌性鲛人是世间尤物,现在看来,这从上到下,从外到内,简直是无处不极品,无处不销魂。
呵,怕是世间任何一个男人,在尝了身下人儿的味道之后,便对世间其他的美人尤物再也提不起任何兴趣,只恨不得日日夜夜入着他,死在他身上,才好。
“唔......宝贝,你这穴儿,可真是天生为男人而生的,合该被人操死。”
“你......死变态,断袖,同性恋,从我身上滚......唔......下来啊!”洛子归嘴上得了空,终于能骂人了,却被身上的人轻松桎梏住手臂,然后,被那人恶意地顶了一下,又瞬间软了身子。
“同性恋?我们可不是同性,”蓝奚低声笑了起来,丝毫不以为意,手指还挑逗般抚上了人儿花穴上方的花蒂处,轻而快的弹弄着,满意的看到人儿难耐的咬住了下唇,眼神开始迷蒙,“我的同性,可没有这个,”手指向下,又轻轻抚了抚人儿冒出一丝鲜红的花穴入口,将指尖的那抹鲜红,抹在了人儿脸上,男人满意扬唇,“...也没有这个。”
洛子归被男人的动作搞得下面条件反射的缩了一下,男人不禁一声低哼,停了停,忍住射意,而后一边啄吻着身下人儿的脸颊和脖颈处,一边慢慢地、有技巧地挺弄了起来。
而身下的人儿,也似是初初开始体验到了性爱的美妙滋味,原先因着疼痛而紧蹙的眉,现下也略微舒展,双眸微阖,眼角处,却还带着之前因被破了身子而痛出的泪水,配着脸颊那一抹嫣红的处子血,看上去,像雪白的梨花花瓣儿,被人为的画上了鲜红的水墨画,美得惊人。
而眼下,随着他的摆弄,小人儿开始发出了如同猫儿一般的轻哼,配以鲛人美妙的嗓音,搔人的要命。
“宝贝,舒服吗?”
蓝奚低头,细密地吻着洛子归潮湿的眼睫、微红的眼角、脸颊,而后,眷念地吻着人儿娇嫩的双唇。而令他感到愉悦的是,洛子归竟也迷迷糊糊的轻轻启开唇,开始回应起了他的吻。
洛子归的意识现在都集中在下半身处,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觉得快意如潮水般绵绵密密,向他袭来,似乎这具身体的欲念一旦被勾起,便是如海水般汹涌而出,无法控制。
他只感觉到,自己下面小穴里那陌生而又新鲜不已的酸胀麻痒感,明明不舒服,但身上人的每一次抽插,却又让他舒服到丢了魂一般,而伴随每一次或深或浅的顶弄,蓝奚的小腹处又会或轻或重地摩擦到他的肉棒,伴随着那上面仍在不断抚触着他龟头部位的鬼手藤,给他双重、更强烈的刺激,更要命的是......他身后的菊穴处,那鬼手藤的抠挖仍未停止,现下已然缓缓钻了进去,缓慢地旋转搅弄着,洛子归感觉得到,自己的后穴似乎也被搅出了水,被那藤蔓触手带弄着,咕唧作响,正一汩汩往外溢,再加上那让他又难受又快慰无比的麻痒感,让他恨不得那藤蔓钻的更快、更深些,才能给他止住那痒意。
三重刺激加在一起,让他这个从前世做到现在的童子鸡根本招架不住,直接沦陷欲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