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下身,却不知这半遮半掩的模样更添了几分色欲,诱人的紧。
“教习当然要脱衣服,”胭脂舔了舔嘴唇,而后理所当然地望向他,“血奴的作用,你到现在不会还不清楚吧?”
洛子归皱眉:“不过就是喂血,还有什么?”
“......桑桑啊桑桑,你真是太天真了。”胭脂不禁笑出了声,“在水月宫待了这么久,这些血奴天天在做些什么事情,你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
“可、我和那些人不......”
“你是和那些人不同,”胭脂打断了他,“你是专属于宫主的血奴,普通教众没胆子动你,但即便如此,若宫主、或是长老们有需求,你也是需要满足的。”
其实宫主的专属血奴,只需要听从宫主一人的命令就好,然而,胭脂出于私心,把“长老们”也加上了。
若是林墨知道了自己的血奴被其他人碰了,以林墨那家伙喜怒无常的脾性,他指定完蛋。
但胭脂可不管,大餐在前,就算暂时吃不着,舔两口,总可以吧?
再说了,不是自己的血奴,把他变成自己的,不就得了?
洛子归:......持续瞳孔地震!.jpg。
看着洛子归震惊到呆滞的眼神,胭脂笑了笑,温柔的用指腹抚过洛子归的脸颊,“别担心,只要你老老实实配合我,我绝不会让其他长老发现你,毕竟......”大餐当然要一个人独享。
“毕竟,你身体的秘密,越少人发现越好,对不对?”
洛子归迟疑。
这女人真有这么好心?
“你放心,我毕竟也是个大夫,你现在病还没好,我不会对你如何。我们今日的教习,主要以了解和示范训练为主,你只要脱了衣服躺好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