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话语被鞭风打断,胭脂不由得又是一声闷哼。
“再胡言乱语,便也不必说了,舌头不如我替你割了。”林墨继续卷起长鞭,“这几十鞭已经算是手下留情了。你当初抽在他身上的鞭子,我就是十倍在你身上抽回来也不为过。”
“我再问一遍,人在哪?”
“不知道,你有本事便割我的舌头......啊!!!”
一阵带着内力、极重的鞭风瞬间扫过胭脂心脏处,被吊着的男人不由惨嚎一声,吐了口血,眼前一阵强烈的晕眩,却强撑着没晕过去,待得意识逐渐清醒,却见到林墨弯身,从地上拾起了什么。
“唔!那是我的!”胭脂忽然挣扎了起来,力道大的将被吊起的手腕都磨得血肉模糊,他咬牙切齿,一字一顿,“不、准、你......动它!”
林墨眯了眯眼,修长的指尖轻轻夹起地上那两张纸条。
什么纸条,竟会让他特意在胸口心窝窝处缝了一个内兜,还贴身藏好?
疑惑中,他缓缓打开字条。
随后,他神色几变,整个人的气息,肉眼可见地变得沉郁了,仿佛暴风雨之下平静却暗流翻滚的海面。他紧紧攥住那两张纸条,紧到双手都在颤抖。
......公子,你怎能对我如此......残忍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