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配着嘴唇上的那抹红,如同杜鹃泣血一般哀鸣着。
“这还没怎么进去呢....娇气。”风漠寒叹息,人儿的花穴太紧,虽然有很多水儿冒出来,源源不断地给他润滑,但风漠寒仍感到了一阵极强的阻力,让他无法一次性将肉棒推进去。
他被夹得不上不下,难受的紧,却不知洛子归经历的是怎样的痛。
原本他的鲛人身体便未完全长成,雌穴更是还没有完完全全长好,在男人眼中的“不过只入了个前端进去”,在小人儿身体里的疼痛,却不下于女子第一次分娩。
“疼......”
谁来帮帮他............
“沧笙哥哥......”
“小、小木头......”
“呜呜......子期......子期......”
“洛离......哥...............”
谁都好...............
“救救我.................”
子归好痛啊......快、快死掉了............
就在人儿神志不清地呼喊他人的名字的时候,将小人儿话语听得个清清楚楚的风漠寒简直气极反笑,他没想到,都到这时候了,他的小鱼儿嘴里竟还能念出别人的名字。
也因此下一瞬,他便一个发狠,猛然一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