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没有区别。
而李思锐可是向来自诩理智冷静,从没被自己性别的劣根性影响过的。
“我来看看你,”邬也对着祁乐,嗓子哑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声音很轻,“听说是你把我救上来,结果被荣越揍成这样的,谢谢。”
李思锐一边想着邬也这嗓子不会是给男人口的吧,一边语速极快地抢话道:“听你爸爸讲的吗?”
他仔细观察着少年的表情,邬也听到他的话后,细眉下垂,杏眼微眯,是一个典型的厌恶倾向微表情,对他提到的“爸爸”字眼。
“荣傅不是我爸爸,”邬也缓慢地说,“只是收养了我,而已。”
最后那两个字被他艰难地加重强调了,听起来更像是在欲盖弥彰,试图在掩盖某些事实。
李思锐的手不自觉收紧,他回忆起上一次在名流聚会里看见荣傅的场景。
男人是燕城第一财阀世家的继承人,又在国防部门级别很高,说出口的每一个字都会被人细细揣摩,从只言片语中判断以后的风向,是能宰割他人命运的绝对上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