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一个溺水的人,唯一能抓住的只有?秦开正这一根稻草,偏偏这根稻草上还挂着其他人。
他自欺欺人的以为,只要自己攥得够紧,总有?一天会爬上岸去。
可如今,亲手割断这跟稻草的人竟然是他的母亲。
或许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
这么想着,秦屿原本攥紧的拳头,也在此刻缓缓松开。
他抬眼,看向站在自己对?面的秦暮修。
后者只淡淡得瞥了他一眼,就像在看一个毫无交集的陌生人。
为什?么呢?秦屿想,明?明?秦暮修应该很他的,为什?么他一点表情也没有?,甚至仇人将死,他眼底也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秦屿终于才明?白过来,原来不止没有?人爱他,就连该恨他的人,都不在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