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的时候宴观鸣就把墨镜摘了捏在手里,他一双眼睛盯着那不能称之为床的地方,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田叶闻言,有些尴尬地笑了两声,还以为宴观鸣是怕脏,于是只好和他解释:“我们这就三个?人,都是很爱干净的,你放心。”
“不行,没有别的地方能睡了吗?”宴观鸣依旧不依不饶。
眼看田叶面露难色,凌星文只好抬手拍了宴观鸣一下,并用眼神示意他别这么?龟毛。
见宴观鸣还是臭着一张脸,田叶只好挠了挠自己的脑袋,缓声解释道:“没了,旁边都是放一些应急物品和办公用的地方,只有这里能睡。”
宴观鸣还要说什么?,可刚张开嘴就被凌星文一巴掌堵住。
“呜呜?”
凌星文恶狠狠瞪了他一眼,然后才转头看向田叶,“没事的,我们就住这里,别管他。”
田叶颇为欣慰的看了眼凌星文,随后笑着点了点头,又帮几人把带来的东西放好便出去?继续坚守岗位了。
等人走了,凌星文才把按在宴观鸣嘴上的手给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