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信息素一激,猛地退后半步。
没办法,Alpha之间的信息素互斥,尤其秦暮修今天的身?体还?有些不对劲。
宋远慰察觉到?秦暮修的不对劲,忙问他怎么了,秦暮修简单和他解释了一嘴,但还?是?没敢太靠近蝰蛇。
犹豫间,蝰蛇已经把陈抱起?来朝床边走去。
“很?快会好的,会好的,安安别怕……别怕,哥在呢,哥在呢……”蝰蛇一边说?,一边快速地拉起?袖子,陈安就像是?失去理智了一般,张嘴就咬了上去,牙齿嵌入肉里,很?快就有血渗了出来。
宋远慰这才发现,蝰蛇的手臂上布满了大大小小青紫的牙印,有的看起?来刚刚结痂,像是?刚弄上去不久,有的却已经从?伤口处长出新的皮肉。
即使已经难受得满头大汗了,但陈安还?是?忍着没叫出声来,或许是?怕被人发现,又或许是?已经痛得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陈安咬着蝰蛇的手臂,眼泪却通红的眼眶里流了出来,沿着下巴滴在蝰蛇的衣摆上。
沉重喘息声颤抖着在狭小的房间里回响,像是?肺腔被挤压变形发出来的阵阵闷响,刺耳又沉闷。
原来发病的时候竟然是?这样的吗?
没亲眼见到?前,宋远慰只以为是?身?体上会有些难受,却没想?到?会是?如今这幅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