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只会假装自己不在,拖着解约。我打赌,他甚至没和我的经纪人说这些事。”
裴砚初听出另一层意思:“你的经纪人不知道你是谁?”
闻祈轻嗯一声,不欲多说。
自他和闻若婵说自己写不出歌后,宋知聿“好心”给他换了一个经纪人,让他接一些其他轻松的工作,转换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