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零零的,像个没人要的小孩。
那时候的裴砚初心口像被什么猛地撞了下,一抽一抽地疼,只想冲过去,紧紧地抱住人潮中那个孤零零的小孩。
“有。”
裴砚初低眸望着他,语气执着:“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我喜欢看你笑,听你骂我,喜欢你折磨我、欺负我,而不是对着我,露出那样一副快哭出来的表情。”
“我是你的保镖,你要是受了委屈就得告诉我,我给你撑腰。”
闻祈抱着小狗,视线移开,抿了抿唇,道:“没这么严重……”
“有那么严重。”裴砚初道,“我一想到离开那段时间,有人在我看不见的地方欺负你,我就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