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亲我……”
闻祈的眸色迷离,水雾氤氲,缓了会儿,道:“要亲还是要做,只能选一个。”
裴砚初不明白为什么只能选一个,焦躁得像野性难驯的凶兽,又不得不低头屈服指令,道:“……要亲。”
闻祈的眸底晕过笑意,抽身离开,而后伸手解开了裴砚初的嘴套。
拿走的瞬间,裴砚初像饿急了的野狼扑食过来,火热有力的舌撬开齿列,捧着闻祈的脸急切地深吻。
他亲得很凶,激烈又缠绵,带着几分恶狠狠的意味,疯狂痴缠着柔软的小舌,直把人吮得舌尖发麻。
闻祈唇舌间的津液似清甜甘霖,被攫夺一空,还被贪婪地反复逡巡扫荡,妄图索取更多。
不够、根本不够。
裴砚初神色痴迷,不知疲惫地追逐着闻祈的舌,如饥似渴地吞吃,力度很重,近似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