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不可能会拒绝的时候,隐瞒下来,反而是将彼此不平等的地位变得平等。”
闻祈一怔。
“如果做这些事,是为了将选择权交给对方,应该会被原谅的吧?”裴砚初掩饰般地道,语气泄出一丝局促,“当然,我就是随便想想,随便猜猜……”
闻祈的胸腔忽然有些闷堵,像有一只手紧紧攥着他的心脏,声音发哑:“怎么会有这么傻的人?”
裴砚初忍不住笑了起来。
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