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握紧了,道:“临霜,你还记不记得那丫头长得什么样?”
临霜的脑中空懵懵的。
细细回忆当时的每一分情景她方迈出门槛,那丫头横冲直撞,重重撞上了她的左肩臂,让她猝地一疼。那疼太盛,让她未曾反应过来她当时是否碰触过她的袖口,而眼下再仔细一思……
那一瞬她的确有一刹擦碰过她的左袖!
可是……
努力回想了半天,临霜失望地摇头,“她当时低着头,且仪容相貌与其他粗使都相同,我根本就没看见她的样子!”
秋杏与阿圆方才升腾起的一丝希望瞬间消散了,脸上的表情一刹颓丧下来。
临霜的心也渐渐沉下去。
终究……还是不行吗?
她已经非常努力,已是非常费力才走到如今这一步了。可是……是天意吗?让她注定无法赢取这场择选,注定要用这种方式落败下去。
“你们怎么了?”
这时一个声音静静地从面前传来,临霜微微一怔,微讶地抬起头。
阿圆与秋杏也同时回过头去。
正迎着她们几个,两个少年身影自不远处渐渐踏近。走在最前的一袭青衫常服,身姿如剑,眉眼清隽,步履沉静淡然。
正是沈长歌。
第33章 帮助
沈长歌知晓今日是侍读择试的最后一日, 本不想来。起初他同意母亲的意思肯在身侧置下一位侍读,并决定举办这次择选,都不过是他为了安抚母亲与祖母的权宜之计。在他看来, 无论这个最终胜出的婢女是谁, 与他都毫无干系。最多的影响不过便是今后的日子里,身侧多了一个会说话的花瓶, 至于这个花瓶是何模样,有何能力, 对他而言, 都无所谓。
可是不知为什么, 他自昨夜开始,便一直睡得并不安稳,夜里辗转反侧, 迷蒙间似乎又做起了有关前世的那一场梦。今晨天还未亮,他更是再睡不着了,索性起身读卷。可是读着读着,心绪却飘得更远。头脑中那道身影与书文缠缠绕绕, 搅得他心弦凌乱。
也便是在这时候,他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一个甚至连他自己都未曾发觉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