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蓉怒斥,“你这死丫头!到底是谁让你这么分院的?!”
她一边说,一边眉目轻眯。视线瞥向她臂腕隐露的玉镯,示意。
锦瑜立即会意,连滚带爬重新跪好了,泣声磕头,“老夫人,长公主!奴婢胆大妄为,实在有罪,可是,实在是奴婢受人所迫!奴婢也不愿这样做的,求老夫人长公主明鉴!”
老夫人不耐地蹙眉,“受人所迫?那是谁迫你这么做的?”
立在一旁,红玉唇角冷哂。
其实她今日愿来,心里所抱的便是破釜沉舟的心思。她知道仅凭隐瞒私女、滥用职权这几件事,是无法真正一举将问蓉锦瑜她们打压的,凭借问蓉的为人,她有的是说辞为自己开脱,即便此后她在家主的心中留下芥蒂,却也可安然无恙地留在公府,日后再伺机报复。
只是她想利用这一次时机,给问蓉与这两姐妹一个警告,也好另她们日后行事收敛。
故她未等锦瑜回话,便自行上前,淡问道:“你说的那个人,可是黄湘月?”
锦瑜心线一凝,抬头,正对上红玉冷漠的眼光。生怕她说出什么,她一敛袖悄声掩去手镯,讷讷应,“是……”
“黄湘月?”老夫人念了念,不识,“这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