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了咬唇,忽地跪下了,疾道:“太傅!这事无关我家少爷,是奴婢的错!太傅如果要罚,我”
“是我的。”堂中另一个淡淡的声音已然道。
临霜一愕,声音刹时停住了,回眸。
不远处的沈长歌已经径步走来,手一伸,将她自地上扶起。
“你怎么在这里?”他旋即问道。
他声音压得极低,面庞也是清清淡淡的,却隐有着些忧色,说着又飞快向她身上望了一圈,“伤到哪儿了吗?”
“我、我……”临霜说不出话了,脸色涨得通红,眼圈也似乎有些红了,声线都微微含了哽咽,摇了摇头。
“好了,没事的。”眼见着她几乎下一瞬就要哭出来,沈长歌拍了拍她的肩膀,低低道,“先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