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了开罪所做的信口胡诌,而眼下一见,难道真的……
心中骤然一丝烦躁升起,李氏目光倏地向旁一瞥,瞪向锦心。
与她冷厉的目光猝然对上,锦心心中一凛,惊骇地低下头。
……
堂下,沈长歌已然自顾向林掌柜说道:“林掌柜,这么晚了,因府中家事,还劳您奔波一趟,望您见谅。但还是麻烦您,等下我问您什么,您都能够如实回答,长歌在此谢过。”
说着他向她躬身一揖,林掌柜连忙将他扶起,摆手,“哎呦不敢不敢,三少爷有何问题,但问便是,林某一定如实回答!”
“谢林掌柜。”他敛眸道谢,很快将林掌柜引与临霜的面前,问道:“敢问林掌柜,可还记得她?”
临霜微怔,抿了抿唇,壮着胆子抬起头,静望着林掌柜。
只看了一眼,林掌柜立刻笑呵呵开口,“当然记得!”向李氏道:“当初,就是这位姑娘,猜对了我们闲逸楼大半的灯谜,又参加了诗会,险些成了魁首。结果,遇到了个小公子搅局,这才不幸落败。后来亏了三少爷出面,又将这魁首给夺了回来!我当时,也不知三少爷就是这定国公府的三少爷,还是方才才知,真是有眼不识!”
沈长歌轻哂,轻轻看了一眼李氏,又问道:“那么林掌柜,你可还记得,今年元夕,闲逸楼诗会的头奖是什么?”
“这怎么可能忘!”林掌柜道:“今年的头奖,可比往年都名贵的多,是一颗从北海来的紫珍珠,足有半寸那么大!这几年闲逸楼的灯谜与诗会不景气,这紫珠,还是我们东主为了揽可,下了狠心才拿出来的,我可清楚记得!”
他话一落,一侧的几人面目同时一白,僵滞。
沈吟娇怔愕,竟未想这一切竟是真的,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