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则是心上的不适和微痛。
这间房子寻常人看只觉得装修漂亮,而宋白却知道,这里所有的布置都是自己的喜好。而现在,他怎么可以在陆伏成一手布置设计的房间里做出这么恶心的事?
“脱。”季随云冷道。
宋白摇头:“求您了,求您…”
“我自己动手?”季随云随意的坐在一边的沙发上,叠着长腿,好整以暇的样子。
“不行…”宋白往后退了几步,转身欲走。
季随云微微笑了:“我好久没对人下过重手了。”
宋白察觉到了危险,他精神压力太大,终于在季随云手下炸了毛。宋白头一次这么不要命的挣扎,圆润的短指甲竟然在季随云结实的手臂上抠挠出了几道血痕。
季随云重重甩了他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