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住了正在无意识哀嚎的李洋的嘴。
“方姨,阿白怎么了?”
“季先生,小先生说晚饭他想来做。我心里有点担心。”
季随云挑眉:“怎么忽然想做饭了?”
方姨也表示不太清楚。
“他想的话你就仔细帮着,别让他把自己弄伤了。”
方姨连声答应。
季随云挂断电话后整理了下并无褶皱的外套,李洋躺在地上,一条腿奇异般地扭曲,小腿骨在皮肉里拧麻花般,只剩一层皮肉还连着。
季随云只给了他一句话:“当过女表子就没有立牌坊的资格了,但凡你能有点心性也不至于把朋友算计得那么惨。”
李洋目光渐渐暗淡,他后悔了,后悔的于事无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