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我。”
陆之南一颤,缓缓地抬起了头来,小孩子眼睛黑白分明,写满了执拗的坚持。
楚歌不知道他是从哪里来的坚持,如此的莫名其妙。
或许只是叛逆期提前到来,他想,或许需要好好的与陆之南沟通一番。于是他尽力温和着道:“你不想读书,你想做什么?”
陆之南嘴唇嚅动,不曾有音节,唯有破碎呼吸声,半晌,才道:“……不知道。”
温和的外皮瞬时被戳了一刀,支离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