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过去,陆之南把自己的手背贴上,所接触到的,是烧的滚烫的肌肤。
那段充斥着悲观与绝望的日子仿佛又回到了眼前,陆之南颤抖着道:“好烫”
楚歌如若未觉,就好像已然烧的滚烫的不是他,尽管头脑混沌,他的目光依旧停留在应苍身上。
是说不出的坚持与执拗,却教应苍心里软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