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转过身来,诚恳的说:“体谅体谅叔叔吧,听哥哥的话,弟。”
那最后的一声就如同捅破了最后一道防守线,刹那间陆之南如同火药桶般炸开,过于尖锐的厉喝都到了凄厉的地步:“你算是什么东西,也能当我哥哥!”
他抓起了桌上的茶杯,愤怒的向外摔去,“砰”的一声瓷片四碎,发出惊天动地的声响。
茶水溅了门口人满身,贺之朗仓促回头,瞳孔骤然一缩,低声道:“叔叔”
陆之南身体僵硬了一瞬,手背紧紧绷起,霍然抬头。
逆光的剪影处,贺钦就站在那里,表情晦涩莫测,质地精良、剪裁考究的外套上,满是茶叶的污渍,无数的碎瓷散在他的脚边。
“之南他也不是故意的”
余下的音节消失在了极富有压迫感的眼神中,过于强大的压力让贺之朗都猝然低头,不再敢去看这一刻贺钦的眼神。
空气仿佛都凝滞住了。
许久以后,贺钦开口,那声音里听不出半点儿喜怒,却如同暴风雨夜前的海面,是最后的平静:“你真让我失望。”
陆之南嘴唇紧抿,指节绷紧,就像一把弯到了极致的强弓,下一刻,就要离弦。
“既然这样,你就去外面,好好反思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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