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缓精神:“原哥,你再这样熬下去,自己也会病倒的到时候辛先生醒过来,说不定会怎么心疼呢。”
听了这句话,却没有半分喜悦的,那个男人捏着手中的瓷杯,力气大的就好像要把那个杯子给捏碎。
“心疼?”他重复着,明明是想要笑,却如同最不堪的哭泣,“怎么会为了我心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