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柠是睡到半夜被热醒的。
在迷迷糊糊感受到男人的体温不对劲后,他挣扎着从裴君泽怀里爬出坐起身,摸了摸男人滚烫的额头,着急得拿起手机拨电话给私人医生。
挂掉电话后,江柠觉得裴君泽烧的温度似乎有还在升温的趋势,于是急忙下床用冷水打湿毛巾,敷在男人的额头上。
等医生到了后又是一番折腾,裴君泽除了手背被扎入针头时紧皱着眉,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
现在太晚了,也怕发生突发情况,江柠就主张让医生直接睡在打扫好的客房,自己则躺在裴君泽身旁,时不时伸手去探男人额头的温度。
翌日一早。
裴君泽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全身无力、有些头疼。手背隐隐作痛正贴着医用胶布在输液,往旁边看了看了,就见小妻子蹙着眉一脸倦容的睡颜。
碰巧这时陈叔推开门进来查看情况。
裴君泽看向门口,抬起没扎针的手竖起食指抵在唇瓣前,示意别出声。
陈叔了然地点头,侧身让医生进房间替裴君泽拔掉手背上的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