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承桑祁同样冷笑一声,傲然道,“我也是。”
“说起来,我得回家去一趟,我小叔今早给我写信,问我是不是被淹死在海里了,怎么回个家回了大半个月还没到,还问我是打算自己游回去,还是坐的是乌龟?”
承桑祁坐直了,“我爹的病加重了,我得回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