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位不靠窗,但是和窗户只隔一个过道,直到火车启动,他还能看到初夏和岑淮安身影,心里一阵阵的发酸发疼。
初夏抱了岑淮安一会儿,后来没力气了就放他在地上,两人目送着载着岑峥年的火车渐渐远去,直到最后一截车厢都看不见了。
她才转头看向已经低落得什么兴趣都提不起来的岑淮安,他还望着远去的火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