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药,看着陆舒然雪白的肌肤上,一道长长的红痕异常刺眼,况且她的这道伤,颜色红得实在不正常,白色的皮肤翻起,能看到鲜红色,饶是顾惊绝也有些于心不忍。
“抱歉。”顾惊绝的目光扫过那道因为拖拽而摩擦出的伤。
怎么突然又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