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没有什么男人女人,我们就把她当成同等的人来对待就好了。”
陆舒然原本没觉得他的话里有什么问题,直到有两只不安分的手在她的身上碰了两下,她才察觉到宋西这话语里的不对劲来。
“你们干什么?!”陆舒然警惕地往后缩了一点。
“不硬气了?害怕了?”几个高大的男人围着陆舒然,哈哈大笑。
原本和她有仇的只有宋西一个人,但人类从众心理和劣根性都让他们在看到陆舒然被欺负了之后也加入了这样的霸凌行为中。
“你们是猎战团的人!是保护边境百姓安危的人,怎么能做这样的事情?”陆舒然愤愤地瞪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