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只能撅着屁股趴在玉榻上呜呜低哼,已然累极。
青墨射精完毕,抽出阳具,颇为满足地叹了口气。
此时纱帐外交媾的男女已不知何时退了下去,只有初时那两名婢女候在外间。
两名婢子见主人完事,主动掀开纱帐上前服侍。
然青墨却拂开婢子的手,指了指榻上的赵姝玉,“你们去伺候她。”
当赵姝玉离开邀月楼时,天已尽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