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烈,沈清秋刚张开了嘴,立刻被洛冰河堵住,唔唔发不出声,只能咽下满腹哽咽,闭着眼睛,生理性的泪水不住下滑。
洛冰河尝到了甜头,哪这么容易放开他,唇齿温柔缠绵,身下大力捣gān。只听明帆在外面道:“咦,我怎么觉得竹舍上面像少了点什么。是不是破了个dòng?”
“是啊大师兄,好像真的有个dòng。”
“啥时候有的?要不现在去跟安定峰的说一声,让赶紧上来修吧。”
沈清秋生怕他们真的进来,或者叫人进来,十指一用力,陷进洛冰河背后,后xué收缩,吞吐得愈发艰难。
宁婴婴似乎跺了跺脚,发作道:“修什么修?跑了这么久,累也累死了,要修什么明天再修去!”
众弟子忙道:“好好。听师妹的。”
“师妹说明天修就明天修。”
宁婴婴又道:“再说啦,师尊连阿洛住的偏室都不喜欢随便让外人打扫和进入,肯定不高兴我们再擅自动任何东西的,还不长记性吗!”
听了这句,洛冰河目光闪动,猛地把沈清秋压倒在chuáng上,
众弟子边碎碎念边朝着膳堂的方向走远,洛冰河终于不再压着沈清秋的嘴唇,而是把头凑到他胸前,啃咬rǔ尖,下身抽送越发凶猛。沈清秋就是不用看,也能感觉出来,内壁娇嫩的肉被带得翻进翻出,一会儿凉丝丝,一会儿火辣辣。插了这么久,肠道已经习惯洛冰河的阳物尺寸,吞吞吐吐,配合至极。
洛冰河喃喃道:“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