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空如也,没有任何人,也没有任何危险的诡物。
“是安全的,上来吧。”秦扶安先上去,然后弯腰俯身朝长梯上的谢云淮伸出完好的那只手臂。
谢云淮的手心和冬日的风霜一样冰冷彻骨,任谁轻轻一握,都能判定出他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但秦扶安始终没有表露出任何异样,将身形单薄的少年轻松拽上来后,用脚尖勾着那张还算厚重的铁网,重新将出口掩盖。
两人找了个还算避风的地方坐下,总算能够让自己紧绷的神经稍缓。
谢云淮将目光落在秦扶安受伤的那只手臂上。
即使是在黑暗中,也能看清血液早已将蓝白色的校服染上了大片的红。
“手伸出来。”他拧了拧眉,一边说,一边将自己的校服脱了下来。
秦扶安难得没有在此刻说什么煞风景或逞强的话,依言将左手手臂伸出来,垂眼看着少年正费力地撕扯着他身上单薄的内衬布料。
是想要用布条为他包扎止血,不用校服的原因,大概是怕活到明天,万一遇到各种检查,会被判定衣着不合格吧。
秦扶安没有打断谢云淮的动作,脊背倚靠着身后冰冷的墙体,噙着笑安静地看着少年和他体内那些漆黑柔软的触须,全都在一股脑地用力拽他自己的衣服,笨拙又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