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甘情愿赴死的?一只。
可惜……终究没能为它寻得一线生机。
“当年或许不行?,但现在可说不定。”秦扶安意味不明?地笑着,低头屈指弹了弹膝盖上装睡偷听的?毛绒小团子。
谢则圆微愣,试探着问:“秦先生,您的?意思是……那里?”
秦扶安神情凉薄地抬眼,“天道都没发现,或是天道发现了却没有禁锢排斥的?地方,你觉得呢?”
谢则圆恍然点头。
“您说得对,或许……在如今境况艰难的?时局里,我们或许当真可以一试也说不定。”
“但应该很难。”谢则圆轻吸了口气,无奈道:“已?经牺牲过一次了,剩下的?……再想行?这种逆天欺瞒之举,恐怕已?经没有千年前的?胆量了。”
这话?,秦扶安不置可否。
他只是轻声留下一句:“被逼入绝境之时,蚂蚁都会?抱团滚入火海。”
更何况是兽性深于人性的?妖?
“如果是这样的?话?……”
谢则圆敛眸,看向地上自?己虚浮不定的?影子,睫毛在眼睑下铺了一层浅淡的?阴影,连带着他说的?话?,明?明?轻缓无力,又好似藏着昭然杀机:
“那我们必须尽快在那里拥有自?己的?地位和?话?语权了。”
而不是如同当初被追杀令逼迫到不得不寻找同行?者的?狼狈姿态。
想要为非人类的?族群寻找一方落脚之地,这话?何其嚣张,可实行?起来,脚下却必须步步都踩着血肉尸骨往上走。
“得让那些妖诡精怪,给真正的?妖鬼精怪,腾出足够的?位置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