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而且也是公事。”周光赫筷子一顿,“再说,真有什么我会去还。”
水琅勾勾嘴角,低头吃面。
晚上。
洗完澡后,水琅躺在床上,裹着大红色羊绒毛线毯,闭目养神。
刚闭上眼睛,肩膀就一痛,再次睁开双眼,拉开领子,看着肩膀上的指甲印,有三个印子又已经渗了血。
回想起那一幕,要不是周光赫来得及时,说不定真的会有变故。
今晚也一定不可能这么顺利。
周光赫刚推开门,就看到若隐若现的雪白饱满,立马调头面朝门外,突然觉得不对,拧眉道:“你受伤了?”
“小事。”水琅将睡衣领子纽扣扣好,“用肥皂水洗过,就算消毒了。”
周光赫眉头拧得更紧,“你先扣好衣服。”
“扣好了。”
周光赫转身进屋,没往水琅那边看,走到书桌旁,打开右边的柜子,拿出一个军绿色印有红色十字架的医药盒,走到水琅旁边,定住。
水琅抬头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医药箱,“你不早点说,才刚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