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可能出任何意外,你这辈子只能生我的孩子,就别想有其他机会了。”
水琅用他的白衬衫衣领擦了擦脸颊,“你什么时候属狗了?”
周光赫拿出手绢轻轻帮她擦脸,“你关心大姐她们挺正常的,怎么关心我的方式就是气我,”
水琅摸了摸他的脸,“你能和别人一样吗?你当然是独一无二。”
周光赫瞬间不气了,低头吻住她。
良久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