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的点滴在脑海中闪过,一段又一段,一双大手无情地撕掉了蒙在心头的薄纱,一层又一层,带着血连着骨就这样硬生生地扯掉,随意扔在角落的一旁。
终于,天色暗得彻底,屋内再没有一丝亮光的时候,搭在桌子上的指尖动了。
那双幽黑的眼眸抬起,先前蒙着的薄雾此刻烟消云散,只剩下一片清明。
少年终于承认,自己有了痴念。
对方不能离开,既然能耗费百年修为就为了镇住他的心魔,为何不能为他留下来?